信仰

今天上阅读课的时候,老师说到了信仰的问题,他说这次大地震的确震出了很多问题,在这些诸多问题面前,中国人表现出了多到杂的举态,其中不乏违反道德底线的举动。他说国外人好歹每周都去礼拜,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是不会在危急时刻团聚在一起的。
虽然我不敢苟同我老师的每一句话,但是他的话确实引起了我的深思:在我们这个大多数人都相信无神论的社会里面,信仰究竟存在于多少人的心中,又以怎么个形式存在呢?
向自己宣战
我有一支遮瑕棒,每天出门前我会把自己额头上难看的痘印全部盖去,免得自己在地铁里面忍受陌生人时不时差异的目光以及每次和同学谈话时他们目光的“游离”。
但,我发现每天回家把额头上的粉卸掉的时候,我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这种感觉类似于得知自己暗恋许久的那位爱上了一个一点也不如自己的无名小卒、或者在努力减肥两星期后站上电子秤的一刹那得知自己没有轻下去反而重了两斤时候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那些驻扎在我额头的鲜红痘印们似乎张开了他们那些同样血红的小嘴,齐声向着面对镜子的我发出无情的、胜利的奸笑。他们似乎在告诉我,无论我怎么去掩盖他们,在太阳快下山的黄昏,当一天辛苦的课程结束之后,这场战争的胜利还是属于他们,那个因为满额头痘印而不敢见人的孩子还是会突然出现,宣告战争的结束。
我不得不问自己:每当我们努力逃离原来的自己、转而做一个“新的”自我的时候,有多少次,我们能取得这场战争的成功,能真正摆脱我们原来的自我?我们和我们自己,究竟还要战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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